整顿饭上,沈念虽然没说几句话,却一直低头吃得很卖力,常勇见她的胃口总算是好了一些,一时心情大好,已经开始琢磨起下顿饭做点什么。
吃完饭,沈念又回床上猫了起来,她扭头看向窗外,静静地望着纷飞的大雪。
常勇很快收拾好碗筷离开了房间,不想再过多打扰她,他留了半扇门,怕有意外的时候自己能及时发觉。
他端着托盘进了伙房,又是一顿洗洗刷刷,屋外已经黑透,鹅毛大雪将天幕晕开一层红色,令雪夜平添几分瑰丽。
正当他打扫得热火朝天,院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常勇一握手中抹布,猛地警惕起来。
因为沈念受了伤,常勇最近总是很紧张,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警惕地抄家伙。他跑去院门守着,正准备要将人拦下,结果看清了那道人影后,又顿时松了口气。
原来是许公子回来了。
等等,这么个时候,他回来做什么?
常勇一紧张,揉了揉眼睛,又抄起家伙戒备起来。
等到许遇尘走到近前,常勇确确实实看清了对方的长相和一举一动,这才放下心来,笑容顿时展开,又惊又喜:“许公子,您怎么回来啦?”
许遇尘一身夜行衣风尘仆仆,脸面被雪色映得有些苍白,他拉着常勇往修舍里走,边走边问:“念念睡下了吗?她的伤好些了没?”
常勇的脸又瘪下去:“原本是好些了,可是她今天跟我出了趟门,回来又严重了,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