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陆文洲笑的十分欠收拾,“不够!”
此刻,冯诗懿甚至可以感受到陆文洲说话时,喉结贴在她掌心上下滑动时的律动,触感比他的视线还要火热一些。
她触了电似的收回双手,慌张的不知该放在哪儿,拂过陆文洲西装裤口袋内的烟盒时,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
抽支烟冷静一下。
冯诗懿摸出未开封的香烟,出气似的将开口处撕的破烂,她咬住香烟滤嘴,解开陆文洲捆绑着的双手。
“给我点上。”
通体冰凉的打火机落入陆文洲手中,火苗骤起的瞬间,照亮了他似笑非笑的眼眸。
冯诗懿抽烟的动作不算生涩,也算不上熟练,上腾的烟雾遮掩住了她大半张脸,那双眼眸染上了别样的色调。
她对上陆文洲失控的视线,嗤笑道:“疯子。”
陆文洲看向她因拉扯变得松松垮垮的浴袍,挑挑眉,扬唇一笑:“你还没见过更疯的。”
说话间他的喘息声重了几分,就连体温也升高几度,冯诗懿可以清楚的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危险旖旎的氛围蔓延着。
再不跑就玩完了,她抬眸浅笑:“我见过了。”
说着她就要起身,却被陆文洲用双手按住双肩固定在原位。
陆文洲滚烫的掌心漫不经心的抚过她外露的肩膀,挑衅的意图藏匿在语气之中:“你可真怂。”
冯诗懿压根儿不吃他这套,她将剩余的半支香烟塞进陆文洲嘴中:“抽你的烟吧。”
她拢紧浴袍,跳下床,躲到离陆文洲最远的躺椅上,一瓣一瓣的剥着橘子。
香烟滤嘴上还留有冯诗懿的味道,陆文洲深吸一口,似鸢尾般芬芳馥郁,让他深深的着迷。
冯诗懿眼不见心不烦,彻底无视了他如狼似虎,情|欲蓬勃的眼神。
她安慰自己,让他看看又不会少一块肉,千万不要生气,要冷静,没有一条法律规定,气死人需要承担刑事责任。
待香烟燃尽时,陆文洲收回视线,语调暧昧而上扬:“卫生间是哪个门?”
冯诗懿眼皮都懒得抬,直接指向出入卧室的白色房门:“直走出了门左拐,下了楼梯后直走,开门右拐,出了小区大门,坐公交车直达。”
陆文洲说话时的尾音依旧上扬:“哦?是这样吗?”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直接伸手开始解皮带,边解边笑着说:“不知道,冯小姐是否有兴趣观看现场直播?”
“你敢,我就敢。”
冯诗懿起身,上扬的丹凤眼微微眯起,她不相信陆文洲会现场直播给她看。
陆文洲料定冯诗懿不敢看,将西装裤猛地向下一拽,只露出一截白底黑字母的内裤边缘。
一个假动作惊得冯诗懿立刻捂住双眼,指着卫生间房门的手指轻轻颤抖:“在那!”
是她太嫩了,骚不过陆文洲这个老流氓。
“谢谢。”陆文洲笑着离开。
待脚步声殆尽,冯诗懿才缓慢的睁开眼,萦绕在她耳边的,是陆文洲愈加浓厚,高频的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