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谈吧,”陆叙站在程闻疏身旁,知道他已经不会‌离开,说,“我从高中起就一直输给你,现在仍然不如你。”

“就像今晚,我千方百计才拿到一张邀请函,为了能拿到仅仅几百万的投资,对一些人卑躬屈膝,而他们,在忙着对你趋炎附势。”陆叙平静地讲出。

“唯有在一件事上,我好像赢了你。”

程闻疏转身,冷眸看他,沉声说:“所以,你明知道我喜欢还去追求,就为了赢我一次,来满足你那点自尊心。”

陆叙摇了摇头,说:“不是为了赢你。”

他淡淡笑了笑,对程闻疏说:“我追求任时让,只是因为我真的喜欢她。”

程闻疏身体微微发热,直接松下领带,听闻他的话,眸依然是冷的。

陆叙说:“我知道你去过一次英国,撞见我和她在交往后,就认为是我对不起你,或许在你看来,无论什么原因,在明知道你喜欢的前‌提下,作为朋友还故意抢了你喜欢的人,就永远不该被原谅。”

程闻疏抬起手掌按住一旁廊柱上,低头垂眸深吸一口气,听到陆叙接下来的话后,却又立马抬起头,眼中微有起伏地盯向陆叙。

“但程闻疏,你或许根本不知道,如果真要论一个先来后来,我要比你先喜欢上她。”

“是你。”

程闻疏眼中微有起伏,听陆叙淡笑告诉他:

“不是我抢了你的,是你。是你,程闻疏先抢了我喜欢的人。”

陆叙没有对人说过,高一升高二‌的那一个暑假,他被母亲带着去过一次任家,这一家的男主人对他常年资助,那一天是被母亲带着表面去表达谢意,实则是要升高二‌,马上开学,带着他上门,想去要一笔钱,那钱却不是为了给他交学费,是父亲喝酒没能力又欠下一屁股债,母亲想要钱补贴家用。

到的时候,那家的男主人并不在家,女主人接待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