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形的时候,时归芜的爪子也能自由从指尖弹出,是极具杀伤力的武器。
“你到底都知道些什么?”
似乎是跟应闻昀待久了,此时他说的话带着冷意,很有男人冷淡的风范,带着几分威慑力。
然而脸蛋又是奶乎乎的,周值吊儿郎当地坐着,眨眨眼坦率道:“或许原本我是知道些什么的,但是你这样对着我,我好像又不知道了,忘了。”
他随意地摊开手。
时归芜恼怒于他无所谓的态度,“不说我就杀了你,别忘了你的命现在在我的手里。”
“那看来你也不怕自己的身份别外面的人知道了。”
周值眼睛看向门口的方向,“只要我大喊一声,你说察觉到异常的他们冲进来看到你这样,会怎么想呢?现在这个社会,杀人可是犯法的哦。”
精准抓住时归芜的软肋,他有些迟疑,并不是不敢杀人,只是害怕他的父母看到后会用异样的眼光看他。
他想要拥有的亲情,不想就此昙花一现。
察觉到时归芜的松动,周值底气十足,语气腔调蛊惑:“所以啊,把手拿开我们好好坐着谈不好吗?我只是一个人类,又无法对你做什么,难道你还怕区区一个人类?”
接收到对方“要是这样那你也太弱了吧”的挑衅眼神,并不知道这是激将法的时归芜唰地一下收回手,昂首挺胸道:“谁怕你啊!弱鸡人类!”
他坐回自己的位置,虎视眈眈地盯着对方:“好了,快说,别再磨磨唧唧拖延时间。”
周值摸了摸脖子,没有什么异常,但他知道被时归芜的爪子抵住的地方肯定已经留下了红点。
“我说你是不是该尊重一下我?好歹我不久前还去探望过你的情况来着。”
“快说!”时归芜表情凶巴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