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N ROU TANG

OCT.21.1957—NOV.11.2001

DIDN'T BRING ANYTHING,DIDN'T LEAVE ANYTHING.】

陈沅:“唐……韵……柔……呃,二爷你看我干啥。”

“过来。”男人招了招手。

陈沅走过去,因为两人差了半个头的身高,他得把手举高才能让伞不顶着对方的脑袋。

厉明衍接过伞,揽着人的肩膀,对着墓碑道:

“妈,这是您儿媳妇。”

陈沅:“……”

感情原身一次也没来过。

这会儿该他说话了吧,自我介绍什么……的?

“阿姨好,我叫陈沅、沅。”

“叫妈。”

“哦哦哦,妈。”

气氛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之中。

“我明年再来看您。”

半晌,男人开口结束了一年一次的探望。

每年都来,持续了将近二十年,该说的话,该流的泪,早已经说干净、流干净了,到如今竟然也想不出新鲜词儿。

两人撑着伞离开,陈沅其实在心里算了下墓碑上的时间,发现厉明衍的妈妈竟然只活了四十四岁,也勉强算是香消玉损,英年早逝了。

他问000原因,000竟然也表示不知道,让他自己去问,问出来了最好。

但陈沅哪敢啊,这一看就知道是个敏感话题,他怕二爷生气,或者又被刺激的发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