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与其再开两亩荒地,不如想办法把现在的三亩地产量提高一些。”
‘小丫头还挺敢说,自己这地里刨食半辈子的老庄稼把式都不敢说这话!’
程老爷子看着外孙女那张煞有其事的小脸,
“咋提高?”
女儿家里能积粪的牲畜都没有,没肥谈何提高产量。
“当然是肥料,我听过一个游方道士说起过,南方有人家已经在用了。”
桂芝又开始闭着眼瞎编。
程老爷子信吗?那自然是不信的,哪个村里每年不来几个讨饭的啊!都讨饭了,他说的粮食增产的话能信吗?
“你们先试试看吧,反正我看了一圈这附近也没啥可开荒的地,等秋天收了粮食有空了我再好好把这附近走走。”
外公勉强答应了,这些老人可都是人精啊,明明自己没有看中的荒地,却说给外孙女机会。
送走了岳父一家人,田树满抱着自己的家伙什坐到了西边阴凉处编草帽,拿起地上编了一半的草帽,他开始拧眉思索,和饭前那时的烦躁不一样,这一歇息,他竟然有了灵感,慢慢的收拢着四边的秸秆,在女儿的不时点头摇头后,他手上的速度开始变快,等到日头落到了西山后,他手里的新样子草帽终于成型了。
“桂芝,你来看,这样行吗?”
田桂芝接过来往自己额头上一揽,
“爹,你看呢?”
“怪怪的,但是不难看!”
“那就行,我再给它做个最后加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