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跟着你沾光,咱仨好好喝两杯!”
田兆林能说啥,去灶房嘱咐媳妇多炒两个菜,还被媳妇翻了个大白眼,大哥这段时间没少来蹭饭,真让人说不出道不出的,郁闷!!
***
姑夫不在这吃午饭,程氏也就没张罗弄菜,又回了堂屋里和妹妹缠毛线球,桂芝已经一件白色羊毛衫穿上身了,据说很暖和,里面隔了一件贴身的细布衣服也不扎人,她还想要条毛线裤,自己这个当娘的哪能光让妹妹忙活,这不也跟着帮忙了。
“这羊毛线细算比来比棉花可便宜多了,粗鄙之物反正穿在里面也看不出来,咱们给自家人都织一件,若是好穿倒也多件衣衫替换。”
“就依姐姐的,”
程丽丽两手撑着毛线顺着大姐的力道左晃右晃的,
“我试过了,那毛衫很柔软,盖在手上暖烘烘的,桂芝说比夹袄暖和,倒也可能,那毛线裹在身上,不像棉衣撑哄着透风。”
院子里,孙晓红放下包袱就跑到桂芝旁边帮忙,看着笸箩里红通通的毛线,很是佩服,
“桂芝,真没想到你还会染色!”
“我也不知道效果咋样,等干了以后我要先洗一遍,说不定一过水这色就掉光了。”
“不会的,”
孙晓红比她还有信心,
“你看大舅刷的那红纸,一年在墙上风吹日晒的,到了年底还带点红色呢!”
希望是这样,反正桂芝是记得这红花饼是直染的,就是不知羊毛的锁色本领如何了。
“来,你拿着这头。”
桂芝低头从罐子里又挑出来一把,孙晓红忙伸手接着她竹竿上挑的头,两人一人一头把染料拧回了罐子里,然后铺到竹架的笸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