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伯伯,你这伞柄里面是中空的吗?”
“不是。 ”
“喔!”
桂芝就把那伞骨放了下来,又去看角落里那桐油,靠墙的案几上一卷卷洁白厚实的桑皮纸,颜料、毛笔,看来这油纸伞真是他亲手做出来的,一点都没有假手他人。
田树满看女儿左看右看,担心她无聊,只略坐了坐把昨日所遇之事说了说就告辞了,早上李大哥特意到自己摊子上招呼,自己就脸大的认为他关心自己好了。
田树满只是自嘲,桂芝却听不得,
“爹,你倒不是脸大,那混混比起你那自然是云泥有别的。”
她才不信那个李伯伯真如外面说的那样傻白甜呢,谁信才是傻!
回家后,爷俩开始点货,若照今日的买卖,红纸还能卖四五日,这剪纸不管是卖的还是送的都不够了,
“爹,咱先多剪送的小‘福’字,那个简单,几剪刀就成了,实在不够咱就少收一文钱也使的,至于红纸,咱捎个信回去,让爷爷早点来京城送货给咱带些。”
“行,我现在就写信,等下到客栈找找又没有咱村的人给捎回去。”
“爹,你也问问我娘驿站那边集市卖的怎么样?若是不好卖就别让我小姨和树根叔去受罪了!”
“知道了,这才出来三天我感觉就跟一个月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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