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低价多少?”
在院子里石凳上落座后,桂芝开门见山。
“五百贯是实在价,”
张骐的同窗少年没想到这小娘子竟然是真能做主的,只是这价钱上他却不肯让步了,
“我姑姑听说是我朋友要本就没要高价,这铺子要是挂出去可不止这个价。”
桂芝沉思,这价钱确实没要高,但是找牙行也不见得能卖上高价,急着出手的铺子到哪里都会被借机压价,不过那样这铺子也到不了自己手里是真的。
当今圣上鼓励经商,京城的经商氛围已经起来了,好位置的铺子那是有价无市,就连舅爷爷给表姑置办嫁妆铺子也是寻了两年才买到手,还是个有租约在身的铺子,一年之内只能收些租金,没法自己经营。
“我要让我父亲和家里的几个长辈来看一眼才能决定,还有这铺子我要过户,你有房契吧。”
“房契你放心,还是一手房契,这铺子刚盖起来就是买来给我姑姑做嫁妆的。”
“晚饭后我带人来看铺子,我家里几个长辈现在都不在家。”
桂芝这样一说,秦云才恍然,
“我姑姑把这铺子全托给我了,我今天就在这等着,若是你们看中了,今天过户都使得,衙门那里我来安排。”
这人却比自己还着急,果然年轻,不懂得欲擒故纵,桂芝微笑,点头应了。
现在时间还早呢,桂芝想去周围铺子了解下周围的买卖情况,连喝了两杯热茶后就起身道,
“我想到周围铺子去转转,二公子你呢?”
张骐肯定是跟着她走的,秦云就看着那同窗忙不迭的放下茶盏跟着走有些无语,不是说乡下老家的邻居吗?这热情劲真是没眼看。
这铺子田桂芝已经在心里要定了,那就要打算这铺子卖什么好,她先去了旁边人流进出最多的卖文房四宝的铺子,这铺子名字起的怪好听的,
“竹墨轩”三个大字招牌不同于杂货铺、绸缎铺等。
桂芝刚进门就闻到了很明显的纸墨的味道,她很喜欢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