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栓子哥,这几天买卖怎么样?”
…
“牛伯伯在吗?我来订点货。”
…
听着外面和小伙计聊天的清脆声音,他心里嘀咕,
“这朵花是好,可她不好折啊!”
“牛伯伯,你在忙什么呢?”
田桂芝笑着进了后院,这大热的天,牛大柱就在院子阴凉下打磨牛角梳,这两年他的牛角梳有了刻纹图案价钱上去了买卖也起来了,不少进京做买卖的、走亲访友的都找过来带些回家送人。
“这两天在做梳子,我听蔚林说你回田家庄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牛大柱开始想方设法给侄子拉存在感了。
“昨天回来的,我爹说牛角丝不多了让多订一些,他改天进京带回去。”
“行,还是各一半吗?”
“这次黑色要两个牛角的,白色还是一个。”
“好咧,等我手头忙完就做。”
桂枝说完正事也没急着回去,而是坐到旁边拿起一把牛角梳对着阳光仔细端详,
“牛伯伯,叶公子在书院里可适应?”
来了来了,蔚林果然是招人稀罕,牛大柱心里窃喜,
“他初时有些跟不上,说是和以前的先生讲的不太一样,我也不懂哪里会不一样,现在好多了。”
一个‘推敲’都能争千年,古文的释义那真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桂芝很能理解,
“叶公子也算苦尽甘来了,牛伯伯帮他置办的院子也很清静,当初他进京赶考租房子若是有这个条件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