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初就应该阻止你,否则就不会落在现在难以收场的结局。可我有种预感,你们这样牵扯不清,尽早会发展成奸情的!”
“情就是情,有什么奸不奸的?他不是名医生吗?他万一断了经济来源,行医时精神恍惚,出差错了,怎么办?
那可是人命关天,我怎能眼睁睁看着他草菅人命?所以我完全秉承高尚的救人情操。”
柳铎心白了她一眼,没有吱声,心想,人心中有了决定,就会为此找千万个理由以支持个这个决定。
莫思宜见她不语,安慰她道,“你别担心,又不是结婚,只是订婚。订完婚后,我们对外宣称感情破裂,再说了我又不傻,自然是有偿出演。
就只是轻轻松松演一出戏,既万人瞩目,就能得五千块呀,那可是五千块啊!
何乐不为?再说了,我订婚可以给你冲冲喜!免得你情路老是坎坷,得不了正途!”
本来一脸愁容的柳铎心,噗呲一笑,说道,“说了半天,冠冕堂皇不忍心拒绝,又是好生之德,归咎到底就是利令智昏,见钱眼开。”
“不管怎样,后天是曲艺,也就是曲巍的姐四十五岁生日。我早已放出风声,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所以你也假意来捧场,免得露了破绽。”
柳铎心笑着点点头。
莫思宜又补充道,“你到时得带个男伴呀!”
柳铎心瞪大双眼,说道,“你这是什么破规定?不是假订婚吗?怎么搞得这么麻烦,还要求我带男伴呢?”
“曲艺说,既然订婚,为了讨喜,有个好彩头,要求宾客成双成对。既然做戏,就做全套嘛!”
“真是变态,我去哪里找男伴?”柳铎心嘟嘟囔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