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不停用马术、射击、飙车、格斗来麻痹自己,为了变得更优秀而疯狂学习的日子,遥远得好像是上个世纪的事情了。

傅景琛看出冷凝眼里的落寞。

想到五年前她所经历过的意外,那些问题险些就脱口而出,但想到或许他也跟自己一样,不愿意提及过去不好的记忆,又硬生生地忍了下去。

马场外围,男人默默注视着两人,眼眸闪过一丝惊鸷。

早就听说过傅景琛不近女色,如今却与盛家小姐如此亲热,看来传闻也不过如此。

三分钟后,冷凝和傅景琛一同进入训练场。

seven是一只荷兰温血马,性格安静温顺,全身的肌肉线条犹如人工打造一般,长长的鬓毛顺滑明亮。

而five的发旋垂直。

这类马比较容易情绪化,训练或者骑行过程中大概率会敏感易惊,实在是当初冷凝看中了他棕白相间的特殊毛色,忍不住买了下来。

训马师牵着缰绳带它走进马场,它立刻仰天长啸一声,以示不满。

冷凝靠近它的耳朵,一手牵着缰绳,一手顺势抚摸它的马背,“给点面子。”

傅景琛看出five是不好驯化的马,牵着seven走到她面前,与她更换了缰绳。

“那个你还是给我吧,five脾气不太好。”

“那正好,我喜欢有挑战的事情。”傅景琛说着,踏上马鞍,翻身一跃而上。

傅景琛微微扯了一下缰绳,five抬起前蹄缓慢地向前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