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漫吓了一跳,面色大变,“你这说的什么话?”
她看着孩子的目光,逐渐不敢置信。
安小宇是一个敏感的孩子,看到她这番模样,又默默抵下了头来,“那天妈妈跟医生在门外,我躲在屋内听到了,医生说我得了白血病,妈妈就一直哭,我不知道,是很严重,会死的吗?”
年幼的孩子,本不理解死的定义,可是安小宇在说出这个字时,他的眼底,是超乎心智的成熟。
简漫觉得,这个孩子,格外地让人心疼。
她努力换上若无其事的微笑,安慰孩子:“小宇,白血病是不会死的,我们可以找到骨髓与你匹配的人,请求他帮忙救助,你就不会死,知道吗。”
安小宇似懂非懂,“那妈妈,为什么偷偷的哭”
要寻找骨髓匹配度数一直的机遇难寻,一般得了白血病的孩子,实在没有办法了,医生都会介意夫妻双方再怀一个,用新生婴儿的脐带血捐赠。
安安姐为何会哭,简漫猜想,应该是与小宇的生父有关。
“妈妈为什么会哭,是因为,她心疼小宇在这遭罪呀。你快快好起来,妈妈就不会再伤心落泪了。”
安小宇的眼底亮起光芒,“所以,是因为妈妈心疼小宇,才会哭的吗。”
“嗯呢。”
“好,那小宇一定好好吃药,快点康复。”
简漫默默他的脑袋,真是一个,令人心疼的小家伙。
阿姨吃了饭已经回来了,简漫在病房等了等,安夏去打一热水,竟然去了将近十多分钟也未回来。她有些狐疑,与小宇他们说了一声,然后去开水房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