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婉婉无力的垂下目光,自嘲的笑了起来,她手臂上的青筋在灯光下看着异常的突兀。
她的心跳的比任何时候都快,就好像触手可得的幸福已经就在眼前,只要她一伸手,便能握住。
可谭婉婉并没有失去理智,待她笑够了,直起腰来,认真的看着靳杨:“如果一件价值连城的瓷器花瓶在你眼前打碎了,再有工匠师傅当着你的面一片一片的粘结起来,难道这花瓶就没有裂痕了吗?我们的感情早在我出国之前就已经碎掉了……靳杨,我17岁就不是处女了,你想不到吧?对吗?”
靳杨的脸色彻底的变了,他不相信谭婉婉的话。
17岁,他们明明还在一起,那么好,那么相爱……
谭婉婉挽起嘴角,这一刻看起来,竟然有些风尘。
靳杨不敢相信谭婉婉口中的这番话,他接受不了。
谭婉婉逼视着他:“你不介意吗?不介意你的女朋友在挽着你手臂的同时和别的男人车震吗?你问问自己的心……”
靳杨在一步步的退后,仿佛眼前的谭婉婉被恶魔上了身,变的他开始不认识了。
“我不信……”
靳杨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谭婉婉再不看他:“我不想一辈子都生活在愧疚当中,我不想带着愧疚每天对着你,靳杨,我恨极了临城那个地方,我恨极了一切同温知遇有关系的人,也包括你……你们的出现,只能让我一次次的想起,我曾经有过一段那么不堪忍受的过往,我只求解脱,让我平静的生活,可以吗?我求你了……”
“……”
谭婉婉走了,她跑开的姿势还似17岁那么轻盈。
靳杨没有勇气去追,脑子里都是她口中说出的那一句,与别的男人车震时的场面,仿佛有了画面。
靳杨蹲在了会馆的门口,双手捂住了脸。
……
谭婉婉忘记了自己已经跑出去了多远,脚步已经慢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