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看了消息,这件事已经上热搜了,而且群众的反应也挺大。”也不和领导们绕弯子、假客套,他直接问:“院里打算怎么处理?”

他都已经休息三天了,他们都以为冷处理让家属发泄一下也就过去了,却怎么也没想到事件会越演越烈,已经隐隐有脱了轨的趋势。

李谦没有回答,又抽了口烟,皱眉。这几天抽烟抽得口里发苦,嗓子眼都是火燎般地疼。

倒是一旁的宣传科科长给他小声解释:“我们这几天都在开会商量这个事,你们最初的方案不是顾念死者家属心情,让他们闹个一两天也就算了吗?

但是现在很明显家属不这么想,他们甚至还闹到了网上。我们分析了一下,估计是和专业医闹搅和上了。”

医闹!

江澜清眉头紧皱,对于这个名词和这个团体他都不陌生,从小就见过不少,虽然他从医以后这还是第一次遇上,但那帮医闹的手段他可太清楚了。

他们从背后出力,让病人家属出面去闹。抛出一些似是而非的所谓「证据」,大打苦情牌,利用群众的同情心、盲目无知和从众心理,把医院架到群众的对立面,引起众怒。

为了保护医生以及医院的名声,逼迫医院不得不做出让步。

简直就是吸血蚂蟥!恶毒又恶心。

看来他们确实是太过仁慈了,本来想着死者毕竟年轻,他们也体谅家属骤然失孤的心情,让他们有个地方发泄发泄悲痛,没想到他们竟然打着这个算盘!

“那现在院方打算怎么办?继续让他们闹吗?”

江澜清胸口急剧起伏着,他从医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敢说,自从穿上白大褂的那天起,他就从来没有做过一件有愧于这身白大褂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