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疼?”
“是很疼。”
疼?
其实夜风他也不太懂苏云在说什么,很长的一大串,没怎么跟人类打交道的他,多数是根据情境,半蒙半猜,或者是看苏云怎么做。
对方似乎在说他伤口的事情。
其实,像以前的时候,他也不是没有受伤过,也受过比这更严重的伤口,半具身子血肉模糊被丢在笼子里面奄奄一息也没有人管也根本不会有人管
同在笼子里的兽人多多少少都会受到各种人类为了实验制造的伤口,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严重
大家都自顾不暇,没人替他担忧,他只能靠自己咬牙坚持着,等待着伤口渐渐恢复成为人类实验的一部分数据,然后继续等待着下一次更疼痛的实验
或者就像他的无数同伴那样静静地死去直到死亡都也不会有人来关心
就算是后面逃出来,遇到了袭击受伤,也从来没有过人搭救,人人都自顾不暇,不趁着他受伤,把他吃掉就很好了,他没有学过如何处理伤口,只能凭借本能,随意找个布或者草叶粗陋地包扎起来,防止血腥味引来别的野兽或者是危险,然后找一个跑安全的高点待着,待着,待着,然后一直静静等待伤口慢慢愈合
治疗什么的,这是他第一次。
第一次有人替他包扎伤口,第一次有人为他找来这些叫做草药的东西,第一次有人这么关心他
脆弱而纤细的小姑娘拿着“药”一脸担忧地望着自己,语气温柔而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