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老扇着扇子,“宋沭一你开车上班就捎着方圆儿,反正也顺路。”
方圆儿抱着杯子,大眼睛眨眨的看着宋沭一,写着渴望。
宋沭一把自己挽上去的袖子撸下来,低头整理,“我没有几节早课,而且平时没课也不呆在学校里。”
意思是拒绝。
方圆儿又看一下年老。
年老站起来照着宋沭一的脑袋来了一扇子,“载个姑娘还委屈你了!什么时候早课什么时候载着她,别整天就知道睡觉,上学的时候为这事挨过多少打!你这么懒,怪不得到现在没媳妇!”
宋沭一:……嘴角抽了一下,把另一只袖子也整理好,“走了。”
“宋老师再见。”方圆儿走到门口送了两步,“年老,宋老师爱睡觉啊?”
“他上辈子就是头猪。”
“哈哈哈哈……”这事让方圆儿笑了一天。
下午最后倒数第三节课的可见,教室里熙熙攘攘,有讲题的,有聊天的。
太阳还很高,从外面照进来,投下一个又一个生动的影子。
“赵静静,你哪来的矫情毛病?”元樱直接把黑板擦从廖杰手里抢来扔到正在整理错题本的赵静静桌上。
教室里突然安静。
“元樱你干什么?我愿意的!”廖杰跑下去把板擦拿回来,关切的问被惊吓到要哭的赵静静,“没事吧?别理她,她有病!”
“我自己擦吧。”
廖杰不让,“你改错题本就行了,改完了我还要参考的,擦黑板本来就是说好了为上一次跟你道歉的。你写就行,不用搭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