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负栋之柱,多于南亩之农夫;架梁之椽, 多于机上之工女?;钉头磷磷,多于在庾之粟粒……”
她习惯一边背出?声一边默写。
默写完最后一个字, 余娇才心满意足地停下笔。
她活动活动了手掌,觉得自己刚刚写得太快了, 手掌有点抽筋。
忽然, 她的手被另一只手抓住。
余娇抬头一看, 是陆凯川。他的另一只手把?冰水放在了她的桌面, 然后也握上了她的手腕, “会?有点冰。”
他竟然是在给她做按摩?
一会?儿之后,他才放开她的手。
余娇看着他, 满脸写着疑惑,“你怎么会?在这?”
他顺势坐到了余娇左手边的位置上, 他指了指左上角的姓名条,“这次不打算偷了?”
余娇又惊又喜,“我们竟然是同一个考场的吗?你昨天怎么没告诉我?”
陆凯川半是玩笑半是认真,“我怕你开心得睡不着。”
“怎么可?能?”余娇撇撇嘴,想说你也太小瞧我了吧,又看到了桌面上还在不断往外渗着水珠的冰水,“买给我的?”
“嗯。”他把?自己的文具拿了出?来?,规整地放在右上角,“怕你写着写着睡着了。不过它也撑不了多长时?间,这么热的天顶多也是能凉一个小时?,所以关?键还是要靠你自己……”
原来?他把?她的容易缺氧又爱瞌睡的毛病记得这么清楚啊。
“陆凯川。”余娇打断他,笑得跟朵太阳花一样,“其实我觉得我好像不用冰水也可?以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