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大声,你不想活,亲生孩子也不要了?”左边眸子如碧海潋滟,右边眸子似朱砂若血,他真的像个妖魅!
米夫人胸前剧烈地起伏着,垂眸看男子还捏在左手的银针,要是他想,一针就能让自己毙命。
“大人,”此时此刻唯有示弱求饶,哭得泪水涟涟,语气万般可怜,“你要小女子的血,那我也没法活了吧!”
“怎么会呢,我又不是要吃你,一点儿血就够了。”声音柔软,坐回床边好像在讨论天气般随意,“夫人不必怕,只要我得到想要的东西,小公子自然会好,在下既然能知道夫人的过去,就肯定有这个本事。”
米夫人已经被吓傻,根本不能思考,只能瞧着朱砂红的帷幔像血一样,经过碧纱窗里透出的一丝风儿轻吹,那帷幔缓缓漂浮着,在男子身后渐渐形成血海波澜。
“除非夫人是既不想要小公子的命,也不在乎自己的将来。”语气半开玩笑半认真,没来由得强势。
米夫人紧张到每根头发丝都在发抖,断断续续地:“只要能救我儿性命,都……可以。”
对面人笑笑:“这样才对嘛。”
夏日炎炎,守在门口的两个小丫头打着哈欠,这几天二夫人生产,府里没有几个人能睡好,此刻听着院子里的蝉鸣声昏昏欲睡。
突然听到夫人在唤奴婢,她们赶紧整理衣装去回话,一进门先看见洛青衣在摇椅上悠闲地喝茶,自家主人则靠在枕头上脸色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