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ce ?阳关道就是让我痛苦?”
“你就不能装一下?”
洛青衣觉得头疼。
装?那么容易!他从出生到现在都是孤身一个人,不要说喜欢人,就连女性朋友都没有,恋爱经验为零。以前在孤儿院由于性格孤僻,偏偏又非常聪明,到处惹人嫉妒,大点的孩子总欺负他,每天晚上鼻青脸肿入睡。
后来便学会掩饰锋芒,愈发沉默。八岁的时候被养父母收养,才能感受到人世间一点儿温存,没多久养母却去世,他心里疼得厉害,转眼就报了医学院,好不容易提前毕业,养父竟也离开。
从此又成为孤儿,刚刚开始温热的心被现实撕个粉碎,至此后再度一无所有。
他不想爱人,也不会爱人,更不愿意被人爱。
他这一辈子就想自己逍遥自在,无牵无挂最好。
今天在大相国寺遇见柳寂寂,本来并没有放到心上,后来看到车夫手里的项链也只是觉得好奇,下毒和救人纯粹抱着好玩的心态。
但当他见到在凶悍银族人包围下的女子,苍白脸上那双如水眸子露出惊恐,纤细身体在虎视眈眈的注目下瑟瑟发抖,猛地揪心一疼,胸中涌起难以抑制的愤怒之火,那团火烧得五脏俱焚,恨不得将这些人的心掏出来喂野狼。
他甚至后悔毒用得太轻,一招毙命实在是便宜了这些人!
如此强烈的情感,到这会儿心口还隐隐不舒服。
洛青衣翻身闭上双眸,恐怕是身体里仍留有原主的情愫,为保险起见不能再见柳寂寂。
京都里的客栈留月居,阿珂润王子刚拜访完官员回到屋内,梳洗后正准备休息,贴身武士赫哲钦敲门进来道:“王子,有几个人出去没回来。”
男子一迟疑,这次来大穆朝总共带有五十个精锐武士,六个贴身高手,人数众多,便问:“是哪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