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额头上冒出了冷汗,眼角也忍不住流着泪,全身的力气在飞速地流逝着。
不知过了多久,孩子还没有出生,沈从容却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疼痛已经超过她的忍耐范围,她的眼前发黑,身体也变得僵硬麻木。
“从容,快醒醒,不能睡过去!”
“从容,再坚持一下好不好,宝宝还等着你呢!”
“从容,从容……”
陆廷理意识到情况不好,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即使知道她听不见,嘴里也不停地喊着她的名字,焦急地和她说着话。
身边明明没有人,沈从容却觉得吵闹,她皱着眉猛然从隐隐约约的梦里惊醒,才想起自己此时的处境。
她忍耐着疼痛,努力控制着自己规律地呼吸着,然后咬着牙用尽了自己最后的力气。
“哇哇哇!”一声婴儿的啼哭声在山洞里响起。
沈从容努力地扯了下嘴角,眼角却滑下了一行泪。
她稍稍缓了下力气,起身用刀割开了脐带,然后用树叶擦了擦孩子身上的血,将她放在那块里衣里包了起来。
这简单的几个动作已经花光了她所有力气,她重新躺倒在地上,温柔又喜悦地看着孩子的脸,小声地说了句:“你好呀,我的小姑娘。”
刚出生的婴儿皮肤粉嫩,小脸圆嘟嘟,含着泪的眼睛水汪汪,再加上秀气的鼻子和小巧的嘴唇,组成了一个无比可爱的女娃娃。
娃娃听见她的声音,慢慢平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