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和陆永同见面时,他最后想告诉他有关于月巧的事,却被他直接打断了。
他早就知道了当初沈从容离开陆府时写的那封信是给陆永同的。
而陆永同知道真相后便肯定不会放过于月巧,她的下场必定十分惨淡。
这便足够了,他此生都不想再听见这个名字。
他恨她,但是更恨自己。
是他愚蠢自大识人不清,是他自以为是薄情寡义,是他伤害辜负了沈从容。
所以活该死一场,活该有今日。
不过须臾,沈罪的思绪却百转千回。
他从记忆里重新回到现在,胸腔中温热的情绪还在不停地震荡着,让他的手都微微颤抖起来。
他的朋友没发现他的暗号,他的父亲也没有找出端倪,但沈从容只简单地看了两眼,就发现了他随手画下的暗号,解出了他随兴而起的念头。
她总是能出乎他的意料。
这是一种奇妙的缘分,更是一种难言的默契。
好像两个人透过千丝万缕的牵扯,拥有了一种他们独有的连接。
他无法用语言描述自己此时的心情,就像是谁轻轻地抚摸了一下他的灵魂,而他沉醉在这种美妙的共鸣中无法自拔。
这个世上是有人懂他的,更让他动容的是,懂他的人是沈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