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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孟洲为沈罪把了脉,神情却有些凝重。

沈从容心紧绷着,不安地问道:“怎么了?他的毒还是没解吗?”

“毒是解了。”关孟洲皱眉说道,“但他身体的损伤却是补不回来了。”

沈从容似懂非懂:“这是什么意思?”

关孟洲说道:“意思就是,他以后都得好好养着身体,不能再动武了。”

沈从容脸色一白,怔怔地看向沈罪。

他神色平静,似乎并没有因为这个消息而难过。

可沈从容知道他一定不好受。

能练成如此高超的武功,不仅要有强大的天赋,还要付出无数个日夜的努力。

这是他最引以为傲的资本,如今却化为了乌有。

没人可以毫无波澜地接受。

房间里一时沉寂下来,没有人再开口说话。

关孟洲沉吟片刻,再次向沈罪解释道:“这个毒素太过霸道,对你的心肺造成了不可逆转的损伤,你以后稍微劳累,可能都会觉得痛苦。”

可能是沈从容的脸色太过吓人,关孟洲不着痕迹地看了她一眼,又补充了一句:“先养段日子吧,说不定就好了呢。”

说完他没再停留,直接离开了房间。

沈从容六神无主地在床边坐了下来,她的眼里满是愧疚,喉间像是哽着什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