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供我们几个同时读书是没有问题的,是你还有秋菊成天只知道跳绳、踢毽子,不愿意写作业。
后来你们看自己同学都辍学在家不上学,也吵着不愿意去。爸妈为这事还打过你们?秋菊,可有这事?”
文秋菊心虚的瞧了眼文春菊,抿抿嘴,点点头。
“这事说清楚了,秋菊可是人证。你们几个也都听见了,春菊也别耍赖。我不需要你点头,你也甭再开口说什么,我陈诉就可以了。”
文春菊刚想争辩,文冬青对着她用手一指。见素来温和的大哥,此刻脸上青筋暴露,说话也是疾言厉色。文春菊崴了崴坐姿,不服气的哼了一声。
“你们只学别人辍学,不学人家干活。天天在家闲着,除了吃就是睡、玩。你们嫂子进了门,还给你们洗衣服做饭。
妈怕人家说闲话,心疼你们娇贵。开了铺子让你们有事干,哪天不是你们嫂子给你们送饭送菜?
她磨豆腐挣的钱是不是都给你们呢?不识好歹,还说她是外人。她是外人,那我是不是外人?”
纪瑞香听着文冬青说的头头是道,气鼓鼓的心里,慢慢好受了些。
文夕颜握住妈妈的手,调皮的眨眨眼。好像在说:“妈妈,我们赢了。看,爸爸是护着我们的!”
“大哥。大姐刚才是魔怔了,我给嫂子赔礼道歉。”文秋菊想打个圆场,快点结束这场闹剧。
“你以为你不该赔礼道歉?我还没说你呢?你和春菊两人成天嘀嘀咕咕的说你们嫂子坏话,撺掇着爸妈对你们嫂子左看右看不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