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大嫂,今天真是对不住了……”文春菊的男人不好意思的起身,牵过孩子的手,尴尬的笑了笑。
文春菊和纪瑞香干了一架,心中有些后悔自己的火爆脾气。
怎么就没有忍住,还动起了手。这爸妈交待的事还没有说呢?
自己先干上架呢!瞟了眼文秋菊,见她跟自己摇头。知道今天是不能说了,这饭也没法吃了。
“大嫂。大姐今天不对,你大人大量,别记心里。她就是刀子嘴,一时心情不好。你这怀着身孕,我们也不好打扰,咱这就回去了。”文秋菊也牵过自己的孩子,小心的陪着笑。
两个男人顺着她的话,也起身往门外走。文春菊瘪瘪嘴,起身跟了上去。
两家人嘀嘀咕咕的边说边走,身影慢慢消失在文夕颜的视线中……
“妈妈,讨厌的人终于走了。”文夕颜关上房门,屋里的炭火盆偶尔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炸出微弱细小的火星。
像烟火一样绚丽, 让人惊喜注目,但是转瞬即逝,短暂的让人都不想记住。
文冬青此刻就像那火盆里的火星,妹妹们走了,他真希望刚才只是一场梦境。或者妹妹们就是这一炸即灭的炭火星,来过不留痕。
纪瑞香从文春菊他们一群人走了之后,就默默的瘫坐在椅子上。
她的心里有欣慰也有愤懑,不公平的遭遇让她想大喊大叫,想打人,想歇斯底里的狂喊。
文春菊的举动她不想原谅,今天若是文冬青不护着她们母女,那后果有多可怕?
倘若文冬青能听自己的话,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做个铁面包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