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冬青快速跑过去,扶着张大叔进了屋。
“张大叔,您这是怎么呢?咳嗽这么厉害,看医生了吗?”
文冬青翻看着桌上的袋子,里面装着各种感冒药和止咳药。
“没事,就是感冒咳嗽。小毛病,看了医生呢!桌上的药医生给开的,已经吃过了。”
“哦!我去给您烧点开水。”文冬青提着热水瓶晃了晃,空荡荡的,一点水都没有。
“您儿子呢?”文冬青收拾着凌乱的屋子,把要洗要晒的衣服被单都统统装好。
“别收拾了,放那里吧?陪我过来说说话。咳咳咳。”
“我把这桌子上的东西摆整齐就过来。”
“我儿子走了,一时半会儿的不会回来了。”
文冬青给老爷子倒了杯水,看看老爷子虚弱的身体,跑到厨房蒸了米饭。
“吃点饭吧?粉蒸肉刚出锅,还是热的。”
“好。我确实馋这口了,要不是我那个混账儿子回来了,我早就去你家吃饭了。”
张大叔还有胃口吃饭,那问题不大。文冬青担着的心稍稍安定了些。
张大叔也不隐瞒了,吃着饭,在不停的咳咳咳声中讲了他家的家事。
张大叔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都在外地工作成家。老伴儿在世的时候,家里还是很和谐,儿女们也经常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