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颜长得漂亮,心又好。谁见了不喜欢?你不捧在手心里宝贝,还埋汰她?你是被高小梅下了蛊还是被她放了迷魂药?”
程母说着说着,老泪纵横、泪如泉涌,她坐到地上,掩面大哭。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把一个老人逼成什么样呢?还带着相好的来?”
程向军对着文夕颜吼道,他骨子里还是孝顺他母亲,毕竟是程母日夜辛劳挣钱养活了他。
“程向军,是你让你的老母亲伤心,不要像条疯狗乱咬。”文夕颜冰冷的语气让这个渐渐炎热的天气,有丝丝寒意。
“向军,你说这个孩子是夕颜的相好?”程母的哭声戛然而止。
“天天形影相随的跟在她身边,难道还是保镖?”
“对,就是保镖。因为你丧心病狂,下一秒谁也不知道你会狂躁到哪种程度。跟龌龊之人无需多辩解,浊者自浊,清者自清。”
皮伟强连个正常的眼神都不愿施舍给程向军,他对程向军的认识刷新了他的三观,还有男人做到这种程度太不可思议。
明明可以好好过日子,努把力走上正常的生活,一手好牌非要打成稀烂。
阳光明媚的日子活生生的走向社会底层,程向军的智商情商连一都不到吧?
“夕颜,你怎么可以对不起向军?”程母嘴脸一变,愠怒。
“我不想说这些无赖话,这儿又没有外人围观,做戏给谁看?心里不明白吗?”
文夕颜厌恶的看向天花板,白色的屋顶已经泛黄,上面有几块水渍印儿,估计是楼上漏水渗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