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臻看着桌上的三菜一汤,心里暗暗称奇。这未免也太巧了吧,言清书做的居然都是她拿手的几道菜,就连处理方式都一模一样——比如用砂锅熬好的松茸大骨汤,比如放在电饭煲里保温的主食扬州炒饭。
难道说他们是跟同一个师傅学的做菜?还是这其实非常普遍大众的做法?
宁臻纠结了片刻,最后觉得这应该只是个巧合。
话说回来,别瞧她看起来娇气得不得了,仿佛十指不沾阳春水,可实际上基本的家务活她都会做。
宁家夫妇从小就教育她,她可以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因为家里有足够的钱请人来服侍她;可她同样得知道如果没有了这些人,她要如何照顾好自己。
煮饭便是锻炼宁臻生活自理能力中很重要的一项,不过夫妻俩人到中年才有了这么个宝贝女儿,自然舍不得累到她,要求仅仅只有“安全能吃”四个字罢了。
禁不住宁臻天赋好,请的又是大酒店里的名厨做老师,堪堪只上过几次课,她便能成功地捣鼓出一桌子菜。
严格地讲,卖相和味道都是中规中矩,说不上多好吃,但也绝不算黑暗料理,属于普通家庭里再寻常不过的家常菜。
所以将心比心,宁臻对言清书的厨艺并不曾期待太多。男人和女人都一样需要赞美和肯定,她早就做好心理准备,哪怕一会东西难吃到咽不下去,她也要面不改色地把对方往天上夸。
要知道,像她这样本来就不喜欢做家事的人,有人为她亲自下厨,光是那份心她就感动饱了,菜肴好不好吃其实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