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不堪言的宁臻几乎用上了所有的毅力才让自己忍住,没有开口求他轻点。
她知道他想让她说什么,也知道自己说了他会有什么反应。
但她就是不肯让他如愿以偿,谁让他跟磕了小蓝药丸似的,夜夜做新郎……
卧槽,什么鬼!
宁臻从逻辑不通的梦中吓醒,回忆起梦境里诡异的情节,暗叹自己这阵子真是跟言清书玩得太疯了,连做梦梦的都是和他在各种奇葩设定下的不可描述。
比如刚刚这一个,就是痴情无悔抖富家女x越是爱越要虐穷小子。
不行,不能再在对方的肉/体里沉沦下去了,全身酸软无力的宁臻逼着自己从床上起来,主动给约了她好几次都没成的蒋洛发了条消息。
身边的位置不出意外的一片冰冷,习惯性早起的言清书数次表达过“希望她能和自己像影视作品中的恋人那般,一起在明媚的阳光中醒来”,可惜都被宁臻委婉地拒绝了。
开玩笑,她如果不再多睡睡懒觉补补肾气,怕是要在床上永无翻身之日。
想到阳光,宁臻的目光下意识移到一边将偌大的落地窗遮盖得严严实实的窗帘上。
话说言清书对他这套公寓的内饰是真的上心,这套窗帘的遮光性就非常好,再强的光线也能挡得住。
而且言清书早起归早起,窗帘却是不拉的,充分顾及到尚且在睡觉的她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