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动一下我马上就崩了你。”王东狠狠的说。
大副颤抖着举起了双手,看了一眼船长,船长绝望的闭上了眼睛,任由身后的警员带着他走上了甲板。
“人的本能从来都是下意识的保护最重要的东西,当你从我身后走到中间的时候我就已经在怀疑了,之后的那些不过都是演戏,为的就是让你放松警惕。”陆佐游轻笑了一下,看着船长说道。
果然不出所料的,从货仓的底下翻出来了两箱枪支和两箱弹药,一一放在了陆佐游的身前。陆佐游看着这些被打开了的箱子,伸手拿起了一把枪,银黑色的枪在黑夜里还放着光,光滑的枪身带着些许花纹。
是一把好枪,陆佐游不由得在心里赞叹着,放下了枪回头看向了船长,挥挥手示意警察们把这些船员带下去。
“看好了,要是出一点事情你我谁都付不起责任。”陆佐游说道。
“组长。”耳机里想起了陈璐的声音:“他们让顾池跑了,顾池有一个帮手,但是现在还查不出来这个人的身份。”
眉心微微皱了一下,陆佐游快步走下了甲板,向刚刚他们埋伏的方向走去,如果连安凛他们都没有办法把这个人抓回来,看来是自己小看她了。身后的警员们也在快速的动着,把这些货物运回了警局。
芜市警局灯火通明,这不是第一次,也绝对不会是最后一次。秋章白和安凛神情严肃的走了进来,他们的身上还缠着绷带。审讯室里刚刚从船上抓的船长还坐在那里,一副打死也不说的神情看着对面空无一人的椅子,秋章白沉默了一会儿,拿着搜集到的不多的资料走进了审讯室。
“周安是吧,不好意思我赶时间,长话短说好吗?”秋章白坐在了周安的对面,露出了笑容问道:“你做这行多久了?”
“我爷爷就是渔夫,我从会走路开始就在船上呆着,你认为我做这行多久了?”周安也笑了,抬起头看着秋章白反问道。
“我希望你知道你将来要面临的是什么,如果你现在竭尽所能配合我,或许我还可以帮帮你。”秋章白一脸无所谓的瞧着他,脸上的笑意变得异常和蔼的说道:“或者我问一个说法你会更愿意回答,你做这条暗线多久了?”
对方没有回答,只是漫长的沉默,秋章白倒是也不着急,慢条斯理的翻着他为数不多的资料。他倒是没有说假话,这上面写得很清楚,他的父亲和爷爷都是渔夫,只不过父亲在一次海难上死了,从此他家债台高筑,只是这些年都被他还清了。
“我还不知道一个渔夫要是光靠捕鱼为生还有能力还的上这么高的债务,即使平时做做运货的生意,也没有这么简单吧。”秋章白合上了资料,把从他船上搜索出来的枪械照片扔到了他面前。
这些枪都是当下的最新武器,一枪多发,在芜市是全面禁止的。周安只是淡然的低头看了一眼,再也没有说话。秋章白有一点点急躁,不仅仅是因为周安的沉默,还有伤口的疼痛,也有马特伯恩的突然现身让他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