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页

蔷薇刑 南山鹿 907 字 2022-10-08

在人眼皮子底下吃,就没办法将吃不完的偷偷扔掉了。夏知蔷自然一百个不愿意:

“不好吧,弄脏你的书和电脑怎么办。”

冯殊默不作声地将电脑挪开,再把书全部搬到沙发上,腾出位置。

她又说:“要不,我们两分着吃?我突然又没那么饿了……”

“不用客气,我在飞机上吃过了。”冯殊朝她招手,笑得体贴,“干站着做什么?过来啊。”

无法,夏知蔷只得挪到茶几边,开始咽下自己种的苦果。

小嘬一口豆浆,又咬一口牛肉煎饼,她拿余光瞟着监工一样的冯殊,眼神说不清是求助还是求饶,既惨,且怂。

冯殊淡定地做着自己的事,从头到尾只说了一句话:“别看我,我又不能下饭。”

“……”

夏知蔷从不是什么解语花。别人扔过来一句话,或者有什么情绪了,她反应慢半拍是常态,慢一拍的时候也有,迟钝得很。

用夏爸爸的话说,自家女儿就是韭菜馅的脑子配上勾过芡的心,日子啊,过得稀里糊涂的。

但再笨的人,这会儿也该从冯殊的行为中琢磨出一丝不寻常的意味了。

是为了她把飞机到达时间记错的事吗?还是因为她的夜不归宿?

真是小心眼。

所谓忍一时淋巴结节,退一步乳腺增生,夏知蔷今天在狗男人们身上积攒的怨气眼看就要到顶,她杀心一动,恨不得立刻把那把奶油抹刀给找回来,有一个算一个,全给剁成馅儿,出了恶气再说。

随即她又心虚:貌似是自己有错在先呢。

况且,杀人是要偿命的。夏知蔷为了稳妥过完一辈子而忍受的事情已经很多了,多忍这一件不多,犯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