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蔷薇刑 南山鹿 991 字 2022-10-08

彼时,冯殊正跟着科主任进行一场急诊危重手术。

患者送院时,冠脉前降支严重病变,前降支血管起始部狭窄95以上,情况危急,他们要在心脏不停跳的情况下尽快完成搭桥手术。

冯殊没能及时接到夏知蔷的电话。他看到来电记录时,已经是凌晨一点的事了。

他试着回拨过去,无人接听,只得留了个言,继续去忙。

昨天,冯殊急匆匆赶来医院,是因为带自己入行的恩师——仁和医学院久负盛名的徐教授,突发急性心肌梗死,被送进了仁和医院的心内u。

消息很快在师门中传开,有师兄打电话让冯殊来见最后一面。

面对眼前这群小辈,师母表现得从容平静:“黄泉路上无老幼,老徐已经活到这个岁数了,不亏。他要是能醒,看见你们都在肯定高兴;醒不过来,带出了这么多青年才俊,一辈子也不算白忙活。”

冯殊话不多,跟在几个师兄师姐身后宽慰了几句,就准备随人群离开。

师母叫住他:“小殊,留一下。”

等人散了,师母面上假装的淡定便全褪了个干净。她哑着嗓子问:“还没正式上班吧?”

冯殊点头。

“那几个都是院里科里的骨干,手上一堆事要忙,我没办法多留。小殊,你能不能再陪师母说说话?”

徐教授的两个孩子,一个在深山老林搞科研,一个在美国大学教书,都没赶回来。

冯殊跟着师母坐下。

老太太向来讲究,抹泪只用手帕,冯殊连递个纸巾的忙都帮不上,只能在一旁安静地听她倾诉。

情绪排解完,师母拍拍冯殊的手,语重心长:

“眼见着都奔三了,你的婚姻大事可不能再等了,不然我们家老徐心里踏实不了。他上个月还说,等回来了,再介绍几个女孩儿给你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