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蔷薇刑 南山鹿 919 字 2022-10-08

猛然一惊,夏知蔷腾地坐直身体,睁眼,便看见了端坐在对面小沙发上的男人。

季临渊只着一件黑色衬衫,外套不知所踪。那衬衫被身体轮廓撑得没剩什么余地,上面,领带领针袖箍袖扣,一应俱全。

他一向偏爱带有束缚意味的装饰品,戴领带嫌不够,还要用领针将脖子与领带间最后一丝缝隙也消除,力求达到少一分不够、多一分窒息的微妙程度。

是的,窒息。对于夏知蔷来说,季临渊就是窒息一词的在她生命中的全部投射。

“你在这里做什么。”她警觉地问,又偷偷拿出手机,心想,这人如果再轻举妄动,就直接报警。

“休息。”对方答。

“真想休息,你该去找悦然姐,而不是来我这里。”

季临渊玩味地扬了扬眉:“吃醋了?”

“你想太多。”说罢,夏知蔷别开脸深呼吸几下,有些无语。

对方的表情显示,他根本不信。

夏知蔷还欲多说,季临渊上半身向后一靠,道:“该干什么干什么,别我一来,就什么都不会做了。”

他又补充:“今天没精神折腾,你大可以放心。”

不想与其多辩论这些无意义的话题,也不想让季临渊又说自己反应过度,夏知蔷敛住神色,不慌不忙将身上的男士外套脱下来,随手搭在了椅背上。

脚步僵硬地先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她出来后倒上杯凉白开,小口小口抿着,直到喝完都没说一句话。

夏知蔷正在竭尽全力地,把对方当作透明人。

四月底的天气说热不热,夏知蔷熬了一宿,身上还穿着昨天的姜黄色真丝衬衫,那料子轻盈薄透,已经有点发皱了。迎着光,季临渊隐约能看见她的浅色紧身打底,和一左一右两块,隆起的肩胛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