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蔷先去了趟仁和医院。
她上次来仁和心外,还是“求婚”那天,冯殊穿着白大褂等在走廊尽头,在洁净到发白的阳光中似笑非笑看向她。
这边的医生办公室和病房用一扇门隔开了,夏知蔷没办法直接进去找人,只能去护士站问。
冯殊曾不止一次被女病患或是女家属追着要号码要微信,因此,那小护士狐疑地瞥了夏知蔷几眼,问她跟冯殊是什么关系,找人家做什么。
夏知蔷答:“我是他……他太太。”
没忍住,小护士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笑的时候还跟旁人对了个眼神。轻咳几下,她正色道:“冯医生还没结婚呢。小姐姐,要不你再想想别的借口?”
“我真的是他老婆!”
见几人像围观钟情幻想症的患者一样看着自己,夏知蔷恨不得当场回家把结婚证拿来,甩她们脸上。
一个稍年长些的护士过了来。
简单了解了下情况,她瞪了几个嘻嘻哈哈的小姑娘几眼,对夏知蔷说:“小冯今天不当班,就上午来了下,这会儿已经不在医院了。你要不嫌麻烦,可以试试挂他的号。”
夏知蔷挫败地离开医院。
开着车漫无目的地兜了几圈,她惊觉,自己对冯殊是那么的不了解。除了工作和回家,她根本不清楚这人此外的时间会消磨在哪里,又有什么消遣或是爱好。
夏知蔷,是个不称职的妻子。
哪怕她拼命地营造出了一种在很努力地讨好着对方的假象,都掩盖不了这个可怕的事实。
将车停在路边,她趴方向盘上想了又想,想了又想,猛地坐直身体,在微信里翻出久无联系的陈渤。连发了三条微信问对方知不知道冯殊在哪里,夏知蔷等了等,没收到消息,决定先回家。
刚进电梯,陈渤的电话就打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