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蔷薇刑 南山鹿 926 字 2022-10-08

季临渊只道:“忙。”

“新店开业嘛,理解,理解,”侯绪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你没来,你那个‘妹妹’倒是来过。”见对方眉头瞬间一紧,他又补充,“别误会。品酒会不是要用甜品台么,本来定了别家,我突然想起这茬儿,赶紧叫下面人换成了夏小姐的工作室,哎,白白赔了笔违约金出去。”

“你什么意思?”季临渊审视地看着侯绪方。

“能是什么意思,不过是想照顾照顾自家妹妹的生意,有钱一起赚嘛。”

“少套近乎。”

“行,”侯绪方神色自然,“话说回来,夏小姐做事有一套,又快又好,一晚上就把东西赶出来了。我看着高兴,当场付款,还化零为整添了点儿回去,又送了瓶干红……”

季临渊打断他:“有话直说。”

侯绪方也不掩饰了:“看在咱两这有来有回的情面上,rosa其他分店的供酒,给我?”

“有来有回……”季临渊像是听不懂他的话,“人是你自己上门找的。她熬了一宿给你把东西做完,质量超出预期,结局钱货两讫。这里面,有谁欠了谁的人情吗?”

话说完,他懒得再搭理侯绪方,转而跟包厢里几个相熟的凑了桌牌。

牌桌上风是个姓祁的老板,北方人,底子厚背景深,在郊区圈了块地开山庄,里头还有家温泉酒店,说是打发时间用,却也经营得有声有色,和季临渊勉勉强强算是同行。

有人跟这个祁老板客套:“最近忙什么呢?”

对方悠闲地摸了摸牌:“还能干嘛,东拆拆西拆拆,拆完公司拆地皮呗。”

众所周知,这位祁姓老板向来不喜费心经营强吞到手的公司,而是将其拆个七分八散,再分批卖掉,享受过程重于结果。

大家会心一笑,又有人问季临渊差不多的问题。

甩了张牌,季临渊深深吐出口烟来,答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