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包里仍是一张银行卡——大概是私房钱里的私房钱。
眼见着她跟松鼠认亲似的,把过冬的存粮一点一点往外兜,冯殊好奇心起来,寒着脸唬人:“大车,比较贵。”
“还不够啊?”
“嗯。”
“好吧……”抿唇纠结几许,夏知蔷咬咬牙,拖着步子走到冰箱面前,从冷藏室的某个茶叶盒子底部又摸出张卡来。
居然还有。
存心要逗逗这只“松鼠”,冯殊憋着笑接过来,却发现夏知蔷手指一直用着力,拽得很紧很紧,完全不舍得松开。
冯殊察觉到,这张卡的意义似乎和别的不太一样。
他想说那就算了吧,谁知,终于下定决心的夏知蔷却一把将卡扔到人怀里,像怕自己后悔似的,赶紧跑开了。
冯殊有点好笑,又有点心热,敛住神色,他郑重地将这些卡都收好,换鞋出门。
电梯间里,他正好碰到也准备下楼的邻居,那位耳朵时好时坏的田婆婆。
没有哪个老太太不喜欢俊俏白净的年轻后生。田婆婆和煦地冲冯殊笑,语气热情:“去上班?”
冯殊礼貌地弯弯嘴角,本想说实话,又怕人多问,只得含混道:“嗯。”
“做什么工作,这么早出门。”
“医生。”
田婆婆的表情中瞬间多了一丝欣赏,随即又变成恍然大悟,“你们家小夏也是医生吧?难怪总不能着家,回家也是大半夜的,我还以为是什么不正经……嗨,辛苦,真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