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蔷薇刑 南山鹿 995 字 2022-10-08

跟楼上几个阿姨姑姑远远招了下手,她把头缩回来,有些无语,又有些好笑:“这能看见什么,你都还没下车。”

冯殊发现,这姑娘糊涂起来是真的糊涂,让人忍不住就想使劲晃晃她的脑袋,看里面装的都是什么。

他无奈地解释:“她们看的可不止是我。”

夏知蔷望着他似笑非笑的一张脸,想通什么,登时恍然大悟:

“难怪,难怪我爸不让你停地库!”

说罢她还拍了拍自己脑门儿,啪的一声,特别响。

冯殊心情好了些。

满满一屋子亲戚,真见过冯殊的拢共才三五个。他这趟来广云,跟新女婿上门没什么差别,一进屋就被各色目光围住了。

这些目光里有好奇,有艳羡,有无伤大雅的小嫉妒,和一点讳不可言的难明意味。

冯殊也许不太懂,或者压根儿就没接收到,只有夏知蔷明白这些眼神里潜藏的意义。面对着这群或多或少知道些过往的亲朋,她忽地生出种被人架在火上烤的焦灼难受。

尤其是,当叶家一个表姨状似无意地问起:“青青啊,临渊这回也不来的?知知可都把小冯带过来了,就差他了。”

她话音落下,客厅里刚还叽叽喳喳的亲戚们,集体沉默了。

人人都是一脸复杂又尴尬的神色,或低头窃窃私语,或悄悄打量着夏知蔷与她的新婚丈夫。

叶青答了句:“他在国外,回不来。”随后对夏胜利说,“人来齐了就开饭吧,干坐着也不是个事。”轻飘飘把话头带过去。

一群人恢复如常,谈笑着围住大圆桌坐下。

夏知蔷手心全是冷汗,指尖冰凉,冯殊牵着略有些魂不守舍的她落座,从果盘里抓了几颗糖递过去:“饿过头了吧,先垫一下。”

她将软糖搁在舌尖,到最后都没尝出什么味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