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殊突然欺身靠近,手臂环住她的腰,箍紧,用力,强行把人往自己这边带。
“你、你不是……”夏知蔷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抓着床柱子徒劳挣扎,脚还用力地四处乱蹬。
膝盖压住夏知蔷的胡乱动弹的腿,冯殊用单手钳制着她两只手腕,往头顶上一拉,没费功夫就把人制得死死的。
她眼睛都急红了。
“就这么怕我?”冯殊上半身下倾,贴近了些,似笑非笑的。
他只是不想她真摔下去而已。
夏知蔷当时的脸色,颇有种视死如归的意味。她抖索着说:“不不不怕。”
爱意是装不出的,抗拒也是藏不住的。冯殊了然又无奈,在黑暗中轻声叫她的名字:“夏知蔷。”
“啊?”
“你打算,让我等多久?”
她还真的开始认真思索起来,讨价还价地问:“一……啊不,半年?”
冯殊那天,只是浅尝辄止地吻了吻新婚妻子的额头,说好的,那就半年。
他心甘情愿地给她机会,愿意像个少年人一样,从牵手到亲吻,再到其他,一步步来,也相信自己等得起。
他们还有长长的一辈子在后头,冯殊不怕。
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
面对面站在酒店门口,冯殊不说话,夏知蔷也不知如何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