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蔷薇刑 南山鹿 974 字 2022-10-08

初夏风光灿烂, 天空蓝得澄净纯粹,冯殊将窗户稍推开些,眼底心里都是明朗的。去办手续之前,他说:“爸他们马上来,正好送你回家。”

夏知蔷略失落:“你不一起吗?他下午就得赶飞机去,我岂不是一个人在家里。”

冯殊说院里还有点事。

见她恹恹的,又道:“我会争取早点下班。”

脑子转了转,夏知蔷心里豁然一亮,表情反而愈发哀婉起来:“没事,你忙你的呗,”她咬住下唇,“反正你在德国那半年,我一个人在家也熬过来了,都习惯了。”

她声音弱弱的,细听,里头还有种懂事过头的委屈。夏知蔷说完哀哀切切地觑了眼冯殊,又很快将视线收回来。

心口被这话弄得酸酸的,冯殊沉思几秒,说:“我看看能不能调休,能的话,就跟你一起回去吧。”

“还有,”他音调不自主地柔和了些,“之前留你一个人在家,是我考虑不周,对不起。”

半路上碰到的夏胜利夫妇和孟可柔在病房门口偷听有一会儿了。围观完全程,几人对视一眼,心底生出同一句感叹:

开窍了开窍了,傻姑娘她开窍了。

在家躺了半个月,夏知蔷感觉身体好了些,跟冯殊说自己想去“知芝”看看。

冯殊正好有假,亲自把人送过去,随后在二楼查文献敲论文,顺便做监督,以免她忍不住自己上手。

没一会儿,楼下传来夏知蔷较平时高几度的声音:“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出现在面团里面?”

她手中捏着根细细的线状物,应该是头发,面色严肃得不像本人。

秧秧垂首站在夏知蔷面前,兴许是没料到一向软和可亲的老板会有这般严厉的一面,有点愕然,又有些不服气。

就连冯殊,都没见过这样的夏知蔷。

夏知蔷不无失望地说:“来的第一天我就说过,咱们做的都是直接入口的东西,味道好不好是其次,干净卫生才是最重要的,不论什么时候,手要洗干净,头发要扎好。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