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香奈儿的珍珠耳坠,是孟可柔全身上下各种大牌里唯一的一个正品,还是夏知蔷当生日礼物送的。
除了那辆充门面的二手大黄蜂,她已经很久没给自己买超过1000块钱的东西了。
陈渤笑着说她是大小姐下凡体察民情,可以理解,然后,看了眼孟可柔那个五金掉了色的a货包包。
他很快将眼神撤回来。
两个老同学在这边你来我往地聊了好几句,猝不及防的,夏知蔷突然咦了一声。
她终于反应过来什么,手指向陈渤,气极了:“你、你居然讽刺我老公!你才骚呢!”
陈渤哭笑不得地看向冯殊:“你老婆这反射弧也太……”他却发现,对面这位竟是一样地后知后觉,像是才听到一般,正温言细语地询问夏知蔷在生什么气。
不正常,很不正常。
他正要问问是不是有什么事,冯殊电话响了起来。
也就三五句话的功夫,冯殊已经站起身,神情肃然,隐隐藏着焦虑:“得去趟医院,你们慢慢吃。”
闻声,夏知蔷仰起头。
房梁上的宫灯晃晃悠悠的,照得人眼底一片血红,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无法看清冯殊的脸。
难以描述的心慌感蓦地袭来,夏知蔷不自觉拉住冯殊的衣袖:“你今天明天不是调休吗,能不能……不去啊?”
冯殊反握住她:“人手不够,听班的人里我离得最近,我不去谁去?”安抚式地将她的手捏紧,他在猩红色的光里笑。
“等我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评论区可不可以热闹下,或者来点不明液体,让慌得一批的渣南感受下温暖?我家楼下都来救护车了,瑟瑟发抖t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