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蔷花了点时间搞清楚状况, 随后向夏胜利介绍:“他叫冯殊, 是……”顿了顿, “我朋友。
募地,她的手被身边那人牵住。
冯殊笑意盎然地问:“再好好想想?”语气平和温雅, 像极了引导学生答题的老师,和蔼可亲得很。
——但是, 纵使“老师”看起来再和蔼,若答错了,也是要挨罚的。
手被攒得紧紧的, 紧到出汗,夏知蔷指尖费力挣了两下,没用, 只得老老实实地更正:
“他是我男朋友。”
夏胜利早猜到了答案, 此时已恢复到一脸平静:“你就是小冯啊,之前听知知提起过,这一看,确实是个聪明孩子。”
他态度不像之前那么热情不说, 还话里有话的。
“叔叔过奖了, ”没受半分影响,冯殊不卑不亢地陈述, “本来打算等感情再稳定点就登门拜访的,没想到提前见面了,准备仓促,希望没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
“哦, 有这个心挺好的,不过登门拜访这些还是太早了,再缓缓吧,不着急。”
任谁都能听得出夏胜利对于闺女恋爱一事所持的反对态度。
一时间,气氛怪尴尬的。
都不是什么能聊会侃的角色,在场几人正不知如何继续,手术室门口的灯熄了,随后,夏奶奶被推了出来。
大家伙立即围了过去。
从icu转到普通病房,也就几天的功夫,老太太精神头眼见着好了起来。
夏胜利很高兴,买了一堆水果送去科室和护士站。想了想,又让夏知蔷找找冯殊,看能不能通过他搭个线,好私底下跟吴新明道谢。
“我都找不到他人,更别提让他帮您找那个吴主任了。”夏知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