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担心不无道理。

“那你想如何?”

容荔定了定神:“我既然答应与王爷做生意,自然不会将配方卖给别家,这一点毋庸置疑,还请王爷放心。”

“嗯。”

“不如这样,我将配方交给鸿芝酒楼,鸿芝酒楼靠钵钵鸡所赚得的银两做一九分,我一酒楼九,王爷以为如何?”

岑凛半晌没说话,只抬眸看着她。

容荔手心出了些汗,她悄悄的擦去后,便微微垂下了头,等着岑凛说话。

“若是配方做出来的吃食没赚钱呢?”岑凛眼神犀利。

“这种吃食老少皆宜,口味独特,很受欢迎,即使亏了,也不必担心,我自会按照食客的口味重新进行改良,保证最大程度上迎合食客。”容荔自信道。

她既然敢用钵钵鸡试水,自然有她的把握,即使钵钵鸡做不到人人满意,但能让绝大多数人喜欢,便足够了。

这一点容荔说的让岑凛很满意。

同岑凛谈生意并不是什么轻松的事情,听闻岑凛久站沙场,身上的杀伐戾气经久不散,且他身居高位,自带气势,往往他眼神随意一瞥,被瞥到的人就已冷汗直下。

更何况容荔挨着他这么近。

“你怕本王?”岑凛瞧出她的紧张。

“王爷是大梁的战神,又是皇亲国戚,威名在外,谁不敬仰?”

岑凛嗤笑一声,复说道:“一九分成,即使你占据了十中之一,经年累月下来,也是一笔不菲的数目。”

“如果王爷同意,一九分只延续十年,十年之后配方完全归鸿芝酒楼所有,与我再无关系。”

“可以。”

岑凛同意后,两人很快就签了文书,按了手印后,容荔就着笔墨将配方写了下来交给岑凛。

“若配方有任何问题,王爷可随时派人来寻我。”容荔将其中一份文书收好后,又将木匣中的银票拿好,见岑凛没有别的事要说了,这才行了一礼,准备离开。

“白团如何了?”

“请王爷放心,白团一切都好。”

岑凛点头挥了挥手,示意容荔可以走了。

容荔行了一礼后转身离开。

“明日午时。”岑凛的声音在她背后突然响起。

“自当恭候王爷。”

容荔从鸿芝酒楼出来心情大好,她立刻去了家具铺,按照自己喜欢的风格,定了几组家具,交了定金后,便准备回家。

因为今日售卖钵钵鸡的缘故,东街上许多人都认得她,为了不必要的麻烦,她戴了帷帽,遮住面容。

果然,就没有人在拦着她,向她预定明日的钵钵鸡。

不远处的小胡同里,两个人贼眉鼠眼地从墙后探出头来,其中一人指了指容荔的背影道:“就是她,我听说鸿芝酒楼给了她五百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