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瞬间汹涌出来,让他再次恢复了一些神智。

门是别想着可以出去了。

他左右看了一圈,将视线定格在阳台处。

顾洛浔朝着阳台跑去,幸好,阳台是打开的。

但等他跑到阳台边,所有的幸运,仿佛到这一刻全部戛然而止。

从阳台看下去,车辆已经成为了一个又一个蚂蚁大小的笑点,灯光弥漫的城市,都仿佛是隔了一层纱,坠在之下。

可想而知这楼层,得有多高。

“是不是很高啊,我第一次到这里,从上往下看,都有点害怕呢。”

徐俏雅的声音突然传来。

顾洛浔立刻转身,就见徐俏雅浑身湿透,手里拿着一把刀,笑站在阳台的那一侧。

她一步步朝着顾洛浔走过来。

“顾洛浔,你啊,就是有了最大的毛病,就是太容易相信别人了,我是骗你的,你以为,就你中了药的那点力气,能掐死我吗?而且,你觉得我都到这一步了,就真的还能容许自己放弃吗?”

顾洛浔眼神一直死死的盯着徐俏雅。

徐俏雅笑的越发灿烂,“你看,白挣扎了这么久,还让自己流了那么多血,真是可惜了,等我取走你的肾,想要活下去,可还是需要依靠这些血呢,你怎么这么不珍惜呢。

既然你自己都这么不珍惜,我也不用顾虑太多了,是不是啊。”

徐俏雅说着,笑的更加明媚,虽然她此刻脸肿着,就连那张脸都更加诡异了起来,但是眼神却是前所未有的灵动。

但越是这样,就越是让人从骨头缝里感觉到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