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过了许久,才被缓缓接起。

“喂,小叔,怎么了?”蒋越巍站在窗前,一手拿着香烟,一手拿着手机,在和蒋泽说话的时候,狠狠的吸了一口烟,这也让他原本还算清亮的嗓音沙哑了下来。

但蒋泽一点都不关心这些。

“三个小时,送徐俏雅到我这里。”

蒋泽声音平淡说着话,听不出来情绪起伏。

可即使隔着手机,蒋越巍的后背都细细密密渗出一层冷汗,那种如空气吸附在皮肤上的寒意,顺着毛孔钻进他的身体。

这份恐惧,不光是这一句话,还有他这段时间的遭遇。

“好的小叔。”

蒋越巍声音阴郁,但却没有反驳蒋泽的话,或者说,不敢反驳,和那个男人斗。

等挂了电话,蒋越巍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眼眶青黑,一脸颓废的男人,眼神越发变的晦暗不明。

仅仅几天,蒋泽不声不响的拔出了他所有的人,而他之前负责的项目,全面亏损,现在不光是他丟失了在蒋氏所有的话语权,因为他的决策失误造成的后果,还得他自己填补。

否则,等着他的就是法院见。

金融罪名一旦定罪,绝对不会轻判。

他冷嗤一声,眼里都十分讽刺。

什么抉择错误,这一切,斗不过是蒋泽给他挖的坑,故意等着他往下跳,而他自始至终,一点意识都没有。

他输了,一败涂地,不光是蒋氏的话语权,还有他仅有的蒋氏股份。

蒋越巍将手里的烟狠狠吸了一口,然后按在一旁的窗帘上,等窗帘上被烧出一个大拇指大小的洞,他才满转身到床前,床上睡着一个女人,她脸色苍白浮肿,眼底有青紫的痕迹,即使是睡着,表情也显得刻薄。蒋越巍眼里闪过厌恶,以前他是有多瞎,才能看上这样的一个女人,果然,从骨子里透着卑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