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刀锋撕破肌肤的感觉他都记得。

他好冷,好疼。

恐惧,血腥袭来。

董宇苒眼泪倏然出来。

“不问了,洛浔,妈妈不问了,不问了。”

顾洛浔却抬起头,坚强的说。

“徐俏雅,想要我的肾。”

话音一落,屋子沉默了一瞬,紧接着,砰__砸东西的声音传来。

董宇捷没忍住,将放在床头的花瓶杂碎。

所有的一切,都对上了。

而董宇苒懵了半晌之后,突然理解了这话里的意思。

那个伤,的确是人肾脏的位置。

她抱住自己,全身颤抖。

“天呐,天呐。”除了这几个字,竟然说不出其他的话。

顾洛浔见董宇苒这么痛苦,心里的绝望和那刚起的一丁点的怨怼彻底消退了下去,反手抱住董宇苒。

“妈妈,我没事,我没事了,你别怕,我没事了。”

但他极力的安抚,还是让情况便的焦头烂额,他有些为难,噘了噘嘴,突然响起刚才离开的那个男人。明明刚才想起昨天的事情,那背叛和面临死亡的恐惧还让他精神处于崩溃。

但想起蒋泽,他却又能冷静下来。

那个男人,只是存在,就让他的脑子里满满都是他。

另外一边。

离开病房的蒋泽脚步匆匆,他还穿着昨天的衣服,因为将顾洛浔从水里捞出来,他的这套高定也好不到哪里去,皱巴成一团,格外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