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雅活了,谭书墨和谭家的关系也就脆弱得像是一张一捅即破的纸,反倒是照顾了舒雅十几年的君家成了谭书墨的恩人。
再不变态,谭书墨恐怕真的留不住了。
“领导,之前那些轻浮的话是我不好,很多事情或许一开始就是错的,我为我之前做的事给你道歉,可是君陌白……”
君陌白真的不能见,她还没想好怎么给他说明这一系列荒唐的闹剧。
司慎将她重新搂进怀里,不管她如何解释,手上力度不减。
谭书墨心慌意乱,最后干脆承认道:“我现在不想见到君陌白,有些误会——”
话音刚落,司慎清冷温柔的嗓音响起,带动胸腔震动,她听得格外真切。
司慎:“已经晚了。”
什么意思?
谭书墨浑身僵硬,径自推开他,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不远的□□彼端,君陌白颀长的身影格外显眼。
他还是一如既往的表情,眼神空洞,两片唇瓣此刻紧紧地抿着,他正朝着她们这个方向看来。
从认识的时候起,除了少见的几次连哭都不如的微笑之外,君陌白就一直是这样的表情。
哪怕是今早情动的时候。
可是现在,谭书墨能明显察觉到他眸子里的厌恶和愤怒。
不光司慎,连带着她一起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