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极端,所以彻骨。
黎瑜就给金文耀这样的感觉。
说是年轻少女,其实“年轻”与“少女”放在一起就是相悖的,可在黎瑜身上似乎只有这样的形容。
你说她是年轻人吧,她的年纪在华国尚算是未成年学生,而要说是少女,对着黎瑜扫过来的眼神又叫不出口。
黎瑜的脸介于少女和成年之间,可以穿上校服坐在教室里而不被老师赶出来,换身装束也是能在枪林弹雨之中闲庭信步的强者。
金文耀悄悄瞄了眼黎瑜右腰的位置。
没猜错的话那里是有把枪吧?
金文耀再瞄了眼儿子不知轻重挤人的姿势,心里再次哀叹,正脸对着黎瑜诚恳地道歉:“抱歉,这小子挤到你了吧?你要不要和我换?”
没有关注金文耀一瞬间想了什么,牧野千姬环着手臂靠着软背,动作正巧遮挡了方才金文耀看的位置,然后说:“是我打扰你们,与玉佟无关,况且我并没有觉得不适。”
金文耀原地纠结一会儿,忍不住地说:“那你怎么不睡?小姑娘要多睡觉!”
牧野千姬简短地答道:“习惯了。”
至于是习惯性熬夜修仙,还是经常性熬夜做别的,或者干脆是警惕有可能冲过来的什么人……就随金文耀去想象吧,这人已经自觉把自个和黎瑜绑一条船上了。
金文耀憋了一肚子的话想说。
比如你到底是什么人,比如你的职业是学生还是其它?再再比如碰瓷他们究竟想借他们做什么?
这些一切的疑问都随着用上来的困倦被梦境戳破。
再次睡过去的前一秒,金文耀迷迷糊糊地想着:不管是什么情况,能通过老婆她的异能力鉴定,怎么说也不是个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