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气自己太没管住人,那边提出过这个提议,我很坚决压了下去却没能服众;之后负责人越过我发消息,我却没注意到任何异样。”
“我不是要和你置气,我当时脾气大了真的对不住,但我好害怕,害怕万一是我被调开的情况下把你带了进去,你又会不会受到新的伤害?”
“我会保护好你的,可以吗?”说话时,喻恒筠一直注意傅择宣的反应,却得不到他甚至一个抬眼的回应,最后一句话说完,他想给傅择宣一个拥抱,结果被敏捷地躲开。
一时间两人就僵在了那儿,喻恒筠坐在沙发上傅择宣的旁边,恳切望着他,等着他哪怕一个字的回应。
傅择宣其实并没有因为喻恒筠上午的态度生气,但心里除了初尝的委屈,还有无论如何都让他无法抬头望向喻恒筠双眼的莫名情绪,哽在喉间不上不下。
大寒冬的,他顶着喻恒筠热切紧随的目光,把被盖拿上,到一楼的沙发上安上了临时的休憩地,两人都一夜无眠。
第二天喻恒筠还要继续去上班,即使两人间的气氛僵到这种份上,傅择宣也没忘了给他备好早餐,自己又缩到音乐房,不和喻恒筠打照面。
等到人已经去上班了,傅择宣才又把昨夜没放回家中的行李拿出来,拉着回了自己在观海苑的房子。
喻恒筠回家没见到恋人,打通讯器没人接,以为自己真把人惹恼了,是好一阵找,熟悉的人被挨个儿问了一遍,又上研究所去把人一一盘问了,依旧没找着。
最后还是被许涵通知,人在心理咨询所里,暂时不想和他见面,只报个平安,这才稍稍安了心回家等待。
许涵挂了通讯,对上像个大爷似地霸占他办公桌的人那灼灼的目光,无奈道:“通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