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疫情让应该热闹的正月里异常安静,小区外面的夕阳特别美。
文九朝瑞琪问道:“你对高鸿业或者说陈水生的事要怎么处理?”
瑞琪起身去了浴室,不慌不忙道:“不着急说,说完你又要喊着回家。”
“……”,“你就是一个无赖。”
瑞琪笑笑。
文九在椅子上等他出来,坐的腰疼,便起身站在阳台上晒着太阳。
瑞琪终于不情不愿的洗好穿好衣服,伸了个懒腰,见文九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楼下一个大妈在锻炼身体,姿势十分奇怪,像是在用身体在撞树,文九看着她都觉得痛。
瑞琪在她身后抱住了她,也许是残阳太美,文九顺势仰躺在他怀里。
“你看,外面的天气像是已经春天。”文九指着外面的阳光和纹丝不动的树枝。
“唔,春天还很远,现在正是隆冬!”瑞琪答。
文九顿了顿,又道:“你之前说你不喜欢下雪,只喜欢角楼的雪,我看倒未必,春天的百花,夏天的凉风,秋天的月亮,你都不喜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