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京州的房子,你帮我租出去,至于租金,你看着办。”
“为什么不找中介?”
“中介太麻烦,我也来不及,你嫂子和我离婚,我还是不想放弃,她要去找江琳琳,我打算去美国再试试,若还是不行,我打算去上海安家,不打算回京了。”
“为什么?”
“京州全是失败的回忆,失败的事业和爱情。”齐松茸打趣道。
瑞琪却觉得他没有说实话,他道:“你还有事瞒着我。”
晚风吹着街边的垂柳,有些丝丝的冷,齐松茸叹气道:“什么都瞒不过你,我曾经有个孩子,但因为疏忽和背叛,你嫂子流产了,她怪我至今,我自己也难以原谅我自己。”
“疏忽和背叛?”瑞琪不解的问。
“她那时候脾气很不好,现在想来应该是怀孕的关系,我……我又和一个酒吧妹牵扯了一段时间,虽然是逢场作戏,却被你嫂子看见,孩子当场就没了……”
齐松茸说这些事的时候,一直没敢抬头,而等他说完,便将双手敷于面上,指缝间的湿润表达一个男人最深切的悔恨。
“我已经快四十岁,好不容易有个孩子,却还没有来得及知道就已经失去,这种精神上的打击不仅仅是对我媳妇儿的,对我来说也是不可逆的……”
齐松茸的话听上去可怜又可悲。
“好,你安心去,我帮你料理京州的事。”瑞琪深呼一口气,他的事已经多到要喘不过气,可依旧只能应承下来。
齐松茸走的时候,欲言又止,瑞琪索性在机场门口等了他一会儿,便听齐松茸道:“瑞琪,我比你大了快十岁,男人的家和事业是相辅相成的,有任何一方塌陷,都会是万劫不复。”